你猜我有多少电

你在名为弱小的深渊,究竟看见过什么?

在去学校的路上哭成狗,人生十余载从未有过如此玻璃心的时候TAT

【叶修中心】叶修的全国美食补完计划

  


北京篇 


 


*退役后的叶神一拍大腿决定补偿自己被泡面和不规律饮食荼毒十余年的胃,所以跟着各大战队吃遍全国的故事。


无cp 无cp 无cp


 


1


     叶修飞来北京的第二天,拉开宾馆房门就看见王杰希站在门口,鼻尖儿碰鼻尖儿差点没撞上。


     来之前叶修就和王杰希说了,要吃地道的,不求贵,这第一站就是北京,怎么着也要开个好头。王杰希寻思着,北京那么几样代表性的吃食,总归都要带叶神去吃一圈的。


     早饭计划是炒肝儿,他提前问了叶修吃不吃下水,不然有些菜还真是享不了那个口福。


     难得七八点叶修就醒了,坐上王杰希的车混进北京乌泱泱的堵车大队中往南城区走。


     原本炒肝做得最好吃的是西四包子铺,还有前门的天兴居。西四包子铺的老板早就关门不干了,天兴居近几年的味道也逐渐没落。叶修倒不是两眼一抹黑什么功课也不做就来的,在车上问王杰希是不是去鼓楼那儿。


  【其余见图】


不知道怎么戳到lof脆弱得小神经了,明明什么也没有就是不让我发。。。


 


 

为什么发个美食文都会自动仅自己可见?!?.

求助!

麻烦lof里有没有长期生活或者出生在青岛,厦门,南京,苏州,昆明,武汉,天津的妹子,私信戳我一下下帮个忙做个小采访…饮食方面的,或者对以上城市很熟悉的也可以TAT

【维勇】肯辛顿协奏曲08 完结

完结啦

接受一切批判和质疑还有欢迎提出意见!

一开始是:教授维x交换生勇

现在是:双演奏家par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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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利很迅速地调整好自己的心情,维克托帮他做了一小块倒计时的牌子,上面写了离决赛提还有多少多少天。虽然有些自我安慰的意思在,可勇利不得不承认认真准备比赛才是现阶段的主要任务。

维克托并没有过多的追问,他明白勇利似乎是有一些很重要的事情没有告诉他,但是那与他们之间的感情无关。每天按照习惯的时间计划来练习,生活,不算大的红砖房里多了一个人就显得格外热闹。维克托让勇利不必担心自己什么时候会跟着尤里回到圣彼得堡的乐团去,至少在勇利的比赛完成之前,维克托会一直陪在他身边。

他企图让勇利通过这样的话语安心下来,殊不知对于终点的强调更是加重了他的难过。

勇利按部就班地做着练习曲,甚至捡起之前练了一半的帕格尼尼大练习曲,尽管他真的不喜欢。每天花将近七个多小时在钢琴旁边,仿佛回到了高中考音乐学院前的那段昏天黑地的日子。

维克托有些看不下去,本来尤里是在外面租了一个小房间单独练习的,他把他叫回来,和勇利上下午分开练,以此来强制性地给勇利安排休息。

有时候尤里会提议和勇利一起搞点什么奇怪的钢琴小提琴协奏曲出来,比如无穷动和野蜂飞舞同时演奏,两人得意地看向端着杯红酒款款走下楼的维克托,却发现来人的耳朵里塞了两个大大的橡胶球,一副刚从美梦里醒来的样子。

维克托的耳朵奇好,勇利弹错音或者背错谱的时候,若是他不在钢琴旁,定会拖长了嗓子纠正勇利的错误,直到他弹对了为止。

有一次维克托仗着家里有尤里陪着勇利,又去常光顾的那家酒吧里喝到天亮,他和那边的乐手已经火速打成一片,甚至贡献了一小段demo作为店里的主打旋律。所以第二天勇利和尤里难得起的比维克托要早,在楼下的客厅聚在一起嘀嘀咕咕着什么,看时间差不多后纷纷架起琴——于是维克托在清晨的卡农里醒来了,顶着宿醉后的憔悴样,摇摇晃晃地走下楼去趴在钢琴盖上望着勇利喊头疼要水喝,等勇利从厨房里端来温水时,就看见尤里拿琴弓戳着维克托的脸颊,而刚才吵着喝水的人又瘫在沙发上睡过去了。

幸福生活被大家小心谨慎的维护起来,像是颤颤巍巍地端着一个盛满水的碗,敏感的话题统统闭口不谈,谁也不率先踏出迈向他人心灵深处的步伐,可是随着倒计时的那块板一次次毕竟零,位于暑假最后一天的决赛日还是如期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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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克托和勇利没有去住组委会预定的酒店,反正自家的公寓开车过去不过十分多钟。提前一天签到的时候就已经引起轩然大波,原本RCM的人倒是见惯了两人成双入对的进进出出,剩余那些一股脑过来参赛的业内人士纷纷对维克托身边的勇利投以探寻的目光。

维克托婉拒了这一届的评委邀请难道是为了避嫌?给一个亚洲学生做私人教授?

听起来好像有些难以置信,总有人向学院的学生求证之后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维克托从公众的眼中消失了这么久就是为了这个?

勇利不为所动,目不斜视地在维克托的陪伴下去签到,抽签选顺序,填表格定曲目,好像人们言论的中心不是他,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总决赛的曲目是有乐团伴奏的,令勇利感到意外的是,试音的时候看见尤里端坐在乐池里小提琴区,还用口型对自己说加油。

正式比赛前,维克托和勇利一起进了后台,他站在前面轻轻撩开幕布,看向底下座无虚席的音乐厅,转过身去给了他的学生一个无言的拥抱,又帮他整理了一下领口,领带还是他借给勇利的,然后轻轻地把勇利推上台。

台下的掌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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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利望向乌泱泱的观众,第一次在演奏之前体会到大脑一片空白的感觉,余光能看见维克托站在舞台的旁边向他微笑。

指尖落键,奏出一串极其轻的无伴奏和弦,其实这首曲子勇利真的是极其熟练的,从多年前的维克托得奖的那个画面开始,就被一个音符一个音符地刻进生命里。

俄罗斯民歌作为基调,如钟声般沉闷地开始,闭上眼睛的瞬间能完全刻画出维克托在演奏曲目的样子,像是正在观看一场清晰无比的电影,而不是回忆里惯有的模糊。

过去的两个月里,维克托按照自己的习惯来培养勇利对于拉二的诠释和理解,但是在这样的基础上,加了很多勇利才有的特色,比如铿锵有力的低音声部,感情色彩浓烈的第二乐章慢板。勇利的手比维克托的要小一圈,但是他更加的灵活,也更轻盈。

他有足足半个多小时的时间来冥想他的经历,过去的音乐人生里,维克托一直是他的目标,甚至在即将到达终点的时候,选择了和维克托一样的曲目,但精神和意念上的重合是远远不够的,勇利深知自己应该做的是破而后立,而不是复制和模仿。

然而维克托带给他的却远远不止学术和技巧上的东西,那些难以言说的感情和温暖在勇利曾经波澜不惊的心灵之海里掀起惊涛骇浪,他第一次如此感谢多年前的自己可以遇见那么优秀的维克托,能下定决心踏上音乐艺术的路。

勇利曾瞒着他去学校的图书馆里找过维克托从前写的有关这首曲目的论文,细化到每个小节每个字都揉碎了掰开来看,但是他刻意敛去了曲子中被维克托标出的数不胜数能够炫技的地方,或者说他并没有过分的强调这些可以让他的演奏看起来无比出彩的硬性标准,他企图通过这首曲子来向全世界下达对他的老师以及他的爱人的那份迟来的战书,坚挺却不失柔情,带着毅然决然的强硬却包含感谢和爱。勇利明白拉二作为维克托的成名曲,一定是被他研究的透彻至极,维克托肯定能听出哪里被勇利演绎出差别,哪里被勇利糅合进新的东西,这是独属于他们两个的交流方式。

最后一个重音落下,勇利直接借力站了起来,再回神时,维克托果然坐在评委席的边上,那是勇利演奏中一抬眼就能看见的地方,眼神交汇的瞬间,勇利知道维克托已经接收到了——

带了些火药味儿的,长达三十一分四十三秒的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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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利揉着酸痛的手腕和掌心,难以相信满堂的喝彩是留给自己的,宛如长梦初醒,众人鼓掌恭贺的对象仍然迷茫地面对着清晨耀眼的阳光,什么也听不进去。身边维克托与他交握的手心已经透湿,连拥抱都在颤抖。

他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明白该如何回应这样的现实,兴奋地笑着举起捧花和奖杯,旁边的维克托拿着一沓崭新的乐谱,微笑地看着他。

那是他留给勇利的惊喜。

利兹要求进决赛的几位选手都要参与赛后的独奏会,维克托去和组委会商量后,将勇利的独奏会推迟了,原因就在于那首曲子。

“这是什么?”在回家的车上勇利从密封的文件袋里拿出那些谱纸。

“今天早上刚转成电子稿,去RCM的打印店弄的。”

“答非所问。”勇利看了专心开车的维克托一眼,心里那股兴奋劲儿还没过去。

下一瞬间他睁大眼睛,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拳头,甚至呼吸加快。

约莫有十几张厚的曲谱,上面写了大大的曲名——肯辛顿协奏曲,落款署名是维克托·尼基福洛夫。

“维克托!”勇利突然拔高了声线,吓得维克托一缩,方向盘险些脱手。

“我们一起,办场巡回演奏会吧,就弹这个!”

太好了,他的梦想和爱情都能得以延续,勇利内心的小人雀跃着,飞快地擦去原先的计划,谱写新的蓝图。

维克托胳膊肘搭在勇利坐的副驾驶靠背上,指尖轻轻碰着勇利脑后细碎的黑发。

“好啊!”他用同样兴奋地语调回答。

 

Their Story End

 

 

Adagio assai

 

                     ————他们不过是七十亿分之二,却是对方的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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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手联弹?!”维克托惊呼。

勇利丢下他去慧文书店找典藏版的时候,维克托去拜访了勇利小时候常去的练习室,在那边遇到勇利的朋友,结果没聊几句就收到这个消息。

“勇利没有和你说吗?”优子特别诧异地反问,“的确哦…按照勇利的性格应该不会提前和你说这个。”

维克托这才意识到自己有这么大的疏忽,这也能解释为什么去年度假那会儿勇利听说自己得腱鞘炎时反应那么大。

如此想来,的确是自从遇到勇利之前都没有与他合奏过。维克托低头看了看表,距离演奏会开始还有一段时间,向西郡优子表达了感谢后,维克托揣着心思往书店那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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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田给京都音乐厅做了这么多年的调音师,见过的演奏家数不胜数,但是自带工具过来调音的,胜生勇利是头一个,而且给他调音的人名气甚至比演奏者本身还要响亮。

他苦笑地看着忙进忙出的银发男人,彻底成了给他递工具打下手的。

“那个,山田先生,能麻烦您一个事吗?”

“您说您说。”他急忙接话。

“能不能,找人把另外一台钢琴搬过来,如果音走得厉害的话,还是需要先生您帮忙,毕竟我在这方面只是业余的。”

音乐厅往往会多备一架钢琴以防不时之需,山田没想到他会有这个要求。

“嗯?搬来放哪里?我记得这次应该是胜生先生的独奏会啊?”

“演出开始之前藏在幕布后面就好,拜托了。”忙进忙出的前世界级演奏家眯起眼睛笑。

 

 

 

Bar 37

京都已经是巡演的第三站,上台时勇利在众人难以察觉的地方皱起眉头,相比较前两站的伦敦和圣彼得堡来说,舞台未免太小了一些。他记得昨天过来踩点的时候,舞台足有现在的两倍大,也不知为什么要把另一半给挡起来。

不过没什么好特别介意的,毕竟观众们是来听演奏为主而不是看表演,勇利照例做了几个深呼吸,撩起燕尾服的后摆坐上琴凳。

半晌没听见维克托给他的信号,前几次演出都是维克托站在台下提醒他开始的时间。

正当他准备自行开始时,身后传来皮鞋与木质地板接触的声音,而且越来越近,场下突然传来一片骚动,勇利猛地回过头去。

维克托穿着整齐的正装站在他身后,笑意盈盈地看着他,然后走过勇利面前的三角钢琴,“唰”地拉开挡住另一半舞台的幕布,赫然是另一台钢琴,同样的牌子,同样的型号,台下人议论声音越发大了。

“怎么又哭了…”维克托坐下后透过半立起的谱架看见呆愣住的勇利,有些无奈,站起身来,从上衣口袋里抽出折叠整齐的白手帕,附身给他擦掉眼泪,在他的脸颊落下一个吻,又坐回对面的琴凳上去了。“放心,术后已经康复得差不多了,好好弹哦,你的谱子不变,我配合你。”

当然这一切都是在万众瞩目的聚光灯下完成的,甚至能听见观众中传来尖叫声,听音乐会的礼节被众人扔到脑后,所有人死死盯着台上的两位主角。

维克托给勇利一个眼神,示意他可以开始了。

勇利吸吸鼻子,眼睛红红的,把汗湿的手在西装裤上蹭蹭,深呼吸。

乐声悠扬,那是Piano Duet版的肯辛顿协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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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克托有个绝对不会对勇利说的小秘密,他在创作之初就给这首曲子留了Duet的谱位。

给惊喜预定席位,只等着贵宾落座。

 

END

 

 

本子收录获胜后的炖肉番外

【维勇】肯辛顿协奏曲07

昏天黑地中写了点就放上来,自我怀疑中

音乐学院paro

Bar 31

时间突然变得很慢。

每天练琴、聊天、吃饭、睡觉,期间和维克托去了海边的赌场,也去了附近的水族馆,那里有体型很小却可爱得要命的企鹅,还去了位于半山腰的室内保龄球场。维克托总是在很早的时候起床作曲,勇利就在清晨的微风中听着断断续续的音符醒来。

某天醒来,勇利盯着正对床头的日历,才发现只是过去了一周而已。

维克托依旧是一个音符或者一小段旋律地敲着钢琴,按照他的作曲习惯来讲,不太依赖钢琴,维克托更习惯先构思,等大体的结构完成后,再去五线谱上记录,钢琴也不过是一个辅助工具。

勇利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他是因为维克托的演奏而喜欢上他,关注到他,但是直到现在,他都没有听到维克托弹奏过曲子。

一首完整的都没有。

勇利自然而然地掉入了维克托是他的教授这一惯性思维,外加恋爱的甜蜜冲刷着大脑,以至于他过了这么久才发现这个问题——他有多久没听过维克托的演奏了?半年?八个月?甚至连一次示范演奏都没有。

黑雾般的不安还未来得及漫上勇利的心头,陌生而急躁的声音闯入这一方天地,楼下传来的钢琴声戛然而止。

“维克托你什么时候回去?!?”

然后是琴凳与地板摩擦的刺耳声音。

勇利急忙套了衣服,简单抓了抓头发奔下楼。布艺沙发上赫然坐着位金发少年,旁边的琴盒从形状来看应该是小提琴,还有个不算小的旅行箱摆在旁边。

尤里·普利谢斯基,圣彼得堡青年交响乐团的首席小提琴手,像炮弹一样砸进勇利安稳的假期。

维克托转过身去收拾琴架上写了一半的曲谱,“和英皇的合约还没有到期啊,下个学期还有课,雅科夫也在这边,回去有什么意思呢?”

“哈?”尤里抱着手臂,这才注意到站在门口的勇利。

他们之间的对话用的是俄语,勇利听得一头雾水,维克托看了看勇利,用英语答:“没什么,不想回去不需要理由啊。”

尤里啧一声,又撇一眼正走到钢琴旁边的勇利,拽着行李箱上楼了,留下他们两个面面相觑。

“尤里,我以前乐团的首席。”维克托站起来往厨房走,拿了几块培根放进煎锅,香味一下就出来了。“按照日期算算应该是早点过来等着去参加比赛的,利兹小提琴组。名气挺大的,勇利应该关注过?”

“啊…哦。”虽说来者是客,但勇利经过一晚的休息刚开始工作的大脑还没转过弯来。

维克托笑了:“他大概突然想见见能困住我的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就来看看,正好过几天可以一起回伦敦去比赛。计划外的小插曲,不用太在意啦。”

楼上传来乒乒乓乓地声音,也不知道是尤里带翻了什么家具,勇利不由得担忧地往上看。

早饭是维克托随手弄的,称不上特别好吃,席间维克托还问勇利之前布置的任务完成的怎么样了。勇利在三天前收到了决赛的通知单,8月29号,依旧是RCM旁边的利兹大学。之前预赛的光碟是在刚到伦敦那会儿录的,柴可夫斯基第一协奏曲。维克托按照决赛的规制给勇利做赛前准备,勇利固执地想继续选拉赫玛尼诺夫第二作为决赛曲,维克托思考很久后还是答应了。

“好像很久没听到维克托弹琴了?”勇利喝着泡了麦片的牛奶,努力让语调听起来很随意。

维克托身形一顿,“嗯?勇利想听示范演奏的话有录音啊,要我给你拷下来么?”

旁边的尤里脸色变得非常精彩,他站起身来抓着维克托的手腕质问:“你没有告诉他?”

“没有告诉我什么?”勇利提高声线。

尤里将维克托的右手举起来给勇利看,不起眼的小指往掌心的方向红肿着,如果不是仔细端详的话,完全看不出任何异样。

勇利像是猛地被一盆冰水从头浇下,到脚趾尖都是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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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气氛凝结在这一方小小的客厅里。

   尤里意识到自己说错话,抱手站在门框边上,皱着眉头看向屋内沉默的两人,勇利和维克托坐在沙发的两端,赌气般不看对方的脸。尤里说到底并不是完全不讲气氛的人,左看看右看看,咬紧下唇转身走了,独自出门留他们两个在家里自行解决。

维克托连着做了很多个深呼吸,勇利扭过头去看他,他就顺势把勇利的手拽过来,放在自己的手心里。

“腱鞘炎?”勇利在脑海里很费力地寻找如何用英语来将这个名词表达出来。

“嗯,可是……”

“为什么维克托不提前告诉我?”勇利打断维克托的话。

要冷静。

“我不喜欢你把这么大的事情瞒着我。”

不对,不是这个语气。

勇利试图将手从维克托的手里抽出来,但被他攥得紧紧的,完全动不了。

他知道自己现在看起来就好像是在自说自话的无理取闹,这并不是特别严重的病,勇利小时候的钢琴老师曾经得过腱鞘炎,但是手术后恢复的很好。也许对于演奏家是会带来一定程度上的影响,可维克托是综合型音乐家,只要平时注意保养按时吃药就完全没有问题。

维克托拽着勇利的手,将他抱着,尽可能地贴近他的身体,像是寻求安慰般挨着勇利的耳朵,半晌也没替自己辩解一句,直到他听见耳边传来抽泣声,才有些束手无措地坐直了,满房间地给勇利找纸巾,团成一个白球递给他,又拍拍勇利的后背努力将他安抚下来。

“没有你想象的那么严重哦,很快就会好的,而且对正常生活没有特别大的影响,只是医生告诫不要再像以前那样密集且高强度的练习了。”

“给勇利做教授,或者平时写曲子都没有问题的。”维克托特地加重了“给勇利”这个字眼。

勇利还是自顾自地哭着,他觉得自己委屈大了,但是依然倔强地不开口说理由,哪怕维克托把疑惑完完整整地写在脸上,一直到后来勇利觉得自己哭够了,默默起身去洗了把脸,回来的时候凑过去,轻轻吻着茫然的维克托,像是个刚丢失自己孩子的小母猫。

勇利不说,维克托就根本不知道他为什么情绪波动这么大。自己苦心建立且追逐了这么多年的梦想在一瞬间灰飞烟灭,熊熊燃烧的希望之火只剩那么半点的火星,身体和大脑被分成两半,情感还处于温暖幸福的云端,但愿望却跌入深渊,勇利甚至不明白该去埋怨谁,去怎么发泄这份彻骨的绝望。

于是胜生勇利又错失了一次机会。

他所绘制的人生蓝图中,名为梦想的框里,除了追赶,还写着并肩前行。本来站在他身前,促使他前进的人,突然出现在他身后,推动着勇利去探索未知的远方,然而前面是一片迷雾,他不敢迈出步伐。

勇利把一切计划的很美好——比赛结束后就告诉维克托,胜生勇利已经和他一样地优秀,他想邀请他办场合奏会,如果能来一曲四手联弹那就再幸福不过了。

他的致爱告诉他后面的路行不通,将他的终点线提前,一如多年前维克托在勇利幼小的心灵里埋下了影响他一生的种子,在多年后又一次打乱了他的命运。

然而勇利没有任何办法,只能窝在维克托的怀里,顶着泪痕未干的脸,很没出息地在最脆弱的时刻汲取那尚存的温暖。

 

 

Bar33

勇利很迅速地调整好自己的心情,维克托帮他做了一小块倒计时的牌子,上面写了离决赛提还有多少多少天。虽然有些自我安慰的意思在,可勇利不得不承认认真准备比赛才是现阶段的主要任务。

维克托并没有过多的追问,他明白勇利似乎是有一些很重要的事情没有告诉他,但是那与他们之间的感情无关。每天按照习惯的时间计划来练习,生活,不算大的红砖房里多了一个人就显得格外热闹。维克托让勇利不必担心自己什么时候会跟着尤里回到圣彼得堡的乐团去,至少在勇利的比赛完成之前,维克托会一直陪在他身边。

他企图让勇利通过这样的话语安心下来,殊不知对于终点的强调更是加重了他的难过。

勇利按部就班地做着练习曲,甚至捡起之前练了一半的帕格尼尼大练习曲,尽管他真的不喜欢。每天花将近七个多小时在钢琴旁边,仿佛回到了高中考音乐学院前的那段昏天黑地的日子。

维克托有些看不下去,本来尤里是在外面租了一个小房间单独练习的,他把他叫回来,和勇利上下午分开练,以此来强制性地给勇利安排休息。

有时候尤里会提议和勇利一起搞点什么奇怪的钢琴小提琴协奏曲出来,比如无穷动和野蜂飞舞同时演奏,两人得意地看向端着杯红酒款款走下楼的维克托,却发现来人的耳朵里塞了两个大大的橡胶球,一副刚从美梦里醒来的样子。

维克托的耳朵奇好,勇利弹错音或者背错谱的时候,若是他不在钢琴旁,定会拖长了嗓子纠正勇利的错误,直到他弹对了为止。

有一次维克托仗着家里有尤里陪着勇利,又去常光顾的那家酒吧里喝到天亮,他和那边的乐手已经火速打成一片,甚至贡献了一小段demo作为店里的主打旋律。所以第二天勇利和尤里难得起的比维克托要早,在楼下的客厅聚在一起嘀嘀咕咕着什么,看时间差不多后纷纷架起琴——于是维克托在清晨的卡农里醒来了,顶着宿醉后的憔悴样,摇摇晃晃地走下楼去趴在钢琴盖上望着勇利喊头疼要水喝,等勇利从厨房里端来温水时,就看见尤里拿琴弓戳着维克托的脸颊,而刚才吵着喝水的人又瘫在沙发上睡过去了。

幸福生活被大家小心谨慎的维护起来,像是颤颤巍巍地端着一个盛满水的碗,敏感的话题统统闭口不谈,谁也不率先踏出迈向他人心灵深处的步伐,可是随着倒计时的那块板一次次毕竟零,位于暑假最后一天的决赛日还是如期降临。

 

tbc

【维勇】肯辛顿协奏曲 06

OVER THE TONES

教授维x交换生勇

音乐学院par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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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勇利独自坐在大窗户前,他的房间朝南,可以看见直通向学院的马路。脚边摊着各种衣服和日用品,巨大的箱子敞开来放在一旁,就好像他刚来到伦敦那样,可转眼间他在这座城市生活了快半年,还与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人同居在一起。维克托这会儿在沙发上午睡,手里还拿着叠到一半的毛巾,偏长的刘海盖住眉眼,呼吸绵长而平稳。难得清闲的下午,过几天学生们的考级成绩就要出来,勇利也给放假后学校的一些琐事做了最后的收尾,他们正准备明天去度假用的行李,可谁知维克托收拾到一半睡着了,勇利叹口气,兀自纠结着带几条换洗的内衣裤比较好。


  一旦忙起来,大脑里总是没有多余的精力来思考别的,勇利发现自己甚至没有坐下来安安静静地捋顺过他与维克托所经历的事情。这给他带来了很严重的不真实感,仿佛一切都是一首长长的交响曲,等他意识到的时候已经进行到第二乐章,不得不继续去面对接下来的变奏和solo。他手撑着地板慢慢站起来,揉着发酸的尾椎,坐回沙发上。勇利很清楚他和维克托之间缺少的是什么,但是却不敢贸然弥补,他甚至希望可以小心翼翼地维持现状,哪怕双方都有所隐瞒。剪不断理还乱的感觉让勇利沉默了很久,将手中的袜子胡乱团一团扔进旁边的箱子里。


  马卡钦在角落里“呜呜”地叫着,勇利伸手晃醒维克托:“维克托?三点多了,下午睡太久小心晚上睡不着。”


  维克托迷迷糊糊地靠着沙发垫坐起来,拽着勇利的手,晃悠去洗手间洗把脸,“进度如何了?可能是好久没什么放松,没注意就睡过去了。”


  “我的已经弄好了,要帮忙把你的也一并收拾吗?”勇利冲着房间里喊,手指着维克托的箱子,足足比他的大一倍,也不知道维克托为什么要带这么多行李。


  “不用,一会儿我自己整理就好。”维克托在用毛巾擦脸,似乎是错拿成勇利的了,熟悉的气味整个儿扑上来。

 

    晚饭他们在楼下的餐厅草草解决后,驱车去附近的加油站给维克托的汽车加油,自动挡的车开起来方便,维克托空闲出的右手一直放在勇利的手心里。夜里的冷风吹的人有点恍惚,勇利的额头贴在凉凉的窗户上,望着窗外闪过的路灯和各色的酒馆招牌发呆。


  一路无言,下车前他们交换了一个绵长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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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得不承认在车上坐久了浑身都难受得发酸,斯卡伯勒意外地是个大晴天,勇利受够了之前足足五天没有见过太阳的压抑,在租住的小别墅门口狠狠地伸了个懒腰,放松下紧张而拘束的肌肉。维克托利落地停好车,招呼勇利从后背箱里把行李拽下来,去门口放牛奶的小信箱里按照之前房主所说的地方找到了钥匙,马卡钦从车上跳下来在花园里蹦跶着,看的出来他也是憋坏了。


  红砖房坐落在一整条的联排别墅中间,前后都有个小花园,种了勇利不认识的小白花,也有点月季和玫瑰什么的。三角钢琴放在客厅的正中央,穿过有些狭窄的楼梯间就能看见长条的厨房。卧室在楼上,维克托很自觉地将他们俩的行李都搬去那间主卧,勇利保持了东亚进屋换鞋的良好习惯,低头整理着被维克托踢翻的皮鞋,虽然柔软的长毛地毯赤脚踩着的确舒服,但他还是喜欢在家里穿拖鞋。


  客厅里的钢琴看起来很新,应该说是维护的极好,旁边还有个小提琴手用的高谱架,勇利听见楼上传来维克托忙碌的声音,确认他一时半会不能下来叨扰,就轻轻地把琴凳拉开,掀开琴盖随意地弹了几串琶音。音色非常棒,就是音准有些问题,勇利估计是潮湿的气候外加长时间没有人弹奏过的缘故,他爬上楼去喊维克托下来稍微调一下,希望这里的主人准备了调琴的工具。


  勇利打开卧室门的一瞬间,维克托正将厚厚的窗帘拉开,阳光迫不及待地临幸这间很久未见光明的屋子,连空气中漂浮的灰尘都清晰可见,窗户打开后风吹串堂,鼓起勇利薄薄的衬衫。维克托回过头来微笑地看着愣在门口的勇利:“风景不错哦勇利,能看见稍远一点的海,空气也比伦敦那边要好很多。”


  勇利迈不动脚,他不想去打破这和谐又美丽的场景,维克托就站在那儿,那是他的神明,他的爱人,他的世界,是他得到的浪漫曲。也许感情就是这么凶猛且不讲道理的,肆意疯狂地侵占着人类所有的快乐。勇利开始觉得自己之前的担忧有些可笑,为什么一定要给维克托的存在找理由,为什么一定要理顺内心的混乱, 既然维克托出现了,那就是他的命定之人,这不影响他追逐梦想,他依旧可以将维克托视作他想要超越的标杆,没什么好矛盾的。


  这样的阳光猛地穿透勇利被伦敦的湿雨捂出阴霾的身躯和心灵,一下照地透亮。


   最终他还是走过去了,与维克托并肩站着,景色的确很好,远处海天一线,沙滩金黄,还有零星几群黑的白的海鸟。勇利手撑在木质的栏杆上,感受维克托搭在他腰上的手传来的温度,过去二十多年独自走过的人生中,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么满足。


  


  Bar 30


  维克托深知钢琴对于勇利和他的重要性,翻箱倒柜仍然没有找到工具,给那位作曲家房主打个电话询问,才从阁楼上找到了木盒里装着的装卸扳调整扳外加一个电子音叉。勇利看天色尚早,本来想让维克托忙完一起去找找附近的Tesco在哪里,无意间撇到墙上的钟摆,发现已经将近八点了,急急忙忙催着维克托先去超市,钢琴可以留着明天弄。维克托被勇利推着走到门口,又从门后找到一个折叠式的小推车,走之前还特地回过头来问勇利带没带清单,之前下午的时候勇利整理了有哪些东西要买。


  在这个小镇上对着地图找一家大型超市还不算特别困难,勇利辨认请东南西北后,规规矩矩地领着维克托在一个又一个狭小静谧的弄堂里穿梭着,有些甚至只有一人宽,勇利在前面走,拽着维克托,维克托跟在后面,拽着小推车。约莫过了将近二十分钟,就能看见红字蓝线的超市标志。


  “嗯...超市吗...”维克托站在门口端着下巴,被勇利一本正经地扯进自动门了。


  这似乎是他们第一次一起外出买东西,在伦敦的时候维克托和勇利分别忙于工作和学习,大部分的日用品通过亚马逊就能搞定,而且住的地方离像样点的大型购物超市太远,很多日用品或者吃食都是从学院回家的路上顺带买了。勇利尽全力阻止维克托去买一些完全没有必要的东西,比如那桶13盎司的哈根达斯冰激凌,还有看起来很诡异的棍状洁厕剂。令人欣慰的是,勇利找到了他很喜欢吃的小胡萝卜,手指那么长的一根,口感脆甜,矮胖矮胖的看起来甚是可爱,只是率先将那一盒胡萝卜从货架上拿下来的却是维克托。


  “在我家的时候看你经常会买来放冰箱,是喜欢吃这个?还是控制体重?”维克托凑到勇利身边问。


  勇利从他的手里接过被保鲜膜包裹好的塑料盒放进那个小推车:“控制体重的时候喜欢吃,后来觉得挺健康的,就继续吃了,平时当零食也不错。”勇利很高兴能在这里的超市看见喜欢的食物,伸手多拿了一些。


  还有面包和黄油,新鲜的肉类,维克托最终还是缠着勇利放了一盒冰激凌进去,只不过变成了小包装的和路雪,还是香草味的。

  

    小推车的滚轮骨碌碌地转个不停,到家后也不过九点多,推算下来天色完全暗下来的话要将近十一点钟。维克托很想去海边那一串灯红酒绿的地方看看,据说有口碑很不错的酒吧,勇利自知不胜酒力,不想跟维克托一起,只告诉他不要像上次和克里斯教授一样喝到天亮还得他去店里接。


  勇利站在二楼的那扇窗户看着维克托往远处的海岸线走去,晚上的海边风还是凉的,维克托从箱子里找了件外套穿上,步伐在渐浓的夜色里好像要走出四八拍的节奏,勇利回过身去挡上窗帘,钻进被窝里刷SNS。


  他认床不太严重,但是猛然间换到完全陌生的环境也不是能沾枕就睡的,今天在车上还睡了会儿,现在完全不困。他想下楼去把窝在客厅沙发的马卡钦接上来,走到门口的时候又犹豫了,要是马卡钦占了床,晚上维克托回来睡觉又是一番折腾。重新把自己摔回床上,把互相关注的同学发的一些动态全部点了赞,看见维克托在一个小时前发的动态——在走去超市的路上拍的,只有勇利的一个后脑勺和手,也许是左手举着手机,右手被勇利拉着的时候还握着小推车的手柄?具体细节勇利记不得了,发了个表情之后点转发。没过多久维克托又私聊他一张图片,看起来应该是别人拍的,他正弹着小酒馆的旧钢琴,从旁边萨克斯和吉他的配置看来,约莫是爵士乐。


  后半夜的时候维克托终于回来了,洗好澡后钻进被窝,带着点朗姆酒的味道,热烘烘的胸膛紧贴着勇利的后背,好不容易马上就睡着的勇利被弄醒。可维克托却是困极了,上午开车,晚上又喝了酒。他从后面怀抱着勇利,头发在勇利的后颈处蹭了蹭找个舒服的地方窝好,没一会儿呼吸就变得平稳起来。寝息声是最好的安眠药,勇利的心情随着黑夜和寂静的到来而变得柔软平和,也不知什么时候睡沉了。


  


  tbc


  


  

  


  

 

  


  


 

考完了,回来写文,希望还没被世界遗忘hhhhh

我想把肯辛顿在下一章直接完结……【是真的】可能下次更新是十几号了,不完结也来不及啦,一次性放两万多字看个爽吧^_^ 咸鱼到被世界遗忘x

【维勇】肯辛顿协奏曲 05

  OVER THE TONES

教授维X交换生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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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热了,让维勇来一炮吧。【其实是拉灯】

 

Adagio  柔板

Bar26

    勇利的暑假从一个明媚的清晨宣告开始。

    他窝在柔软的羽绒被里,将自己卷成一团,任由撒进房间的阳光骚扰着房间里慵懒的一切。勇利睡在靠窗的那一侧,所以属于维克托的被子团儿还被幸运地笼罩在阴影里,他努力抬起头看到旁边的维克托丝毫没有任何要醒来的迹象,又倒下去继续睡个回笼觉。

    假期的第一天往往是松散且随意的,勇利今天甚至不想踏进琴房,劳累了一整个学期的大脑和手指叫嚣着需要休息。可惜他没有睡懒觉的习惯,在床上没躺多久就想起来,梳洗完毕后还去厨房简单弄了三明治,煎蛋的香味在不大的空间里四处逃窜。

    弄完早饭后,勇利给维克托倒了杯凉的柠檬水放在床头,走到床边蹲下来去扯他的被子。

   “维克托——嗯?”

     被子里的维克托睁开眼迷迷糊糊地看看勇利,又一把将他捞回床上,“既然是暑假的第一天,就多睡一会儿。”

   “维克托,不要闹…”勇利和维克托中间还夹着被子,肢体和棉被纠缠不清,勇利扭动着身体,维克托的手搭在勇利的腰上不放。勇利动了会儿就不再挣扎了,骑在维克托身上定定地瞅着他——勇利感受到胯间有什么尴尬的东西在杵自己的大腿,维克托看到脸一点点红起来的勇利,眨眨眼睛笑开了。

   勇利住进维克托的公寓已经有一段时间,亲亲抱抱什么的是常事,但是真刀实枪上阵却没有过,勇利甚至还没有考虑过这步——回过神来一想,两个恋爱中的男人竟然同居近两个月都没有上本垒,真不知是维克托体贴他天天坐琴凳,还是勇利太过迟钝且心思不在这上面。

   维克托勾着勇利的脖子去吻他,腰间时不时的扭动简直暗示得不能再明显了。勇利侧身往床上倒,连带着维克托一起翻了个身,被子依然纠缠在两人的身体之间。使不上力气的感觉令维克托有些烦躁,几下把被子踹出床沿。脸埋进勇利的肩窝处,双手不安分地四处游走,膝盖蹭进他穿着棉质睡衣的腿间,能很明显感觉到热烘烘的地方。

   “暑假刚开始勇利打算做什么?”维克托揉着勇利的下身问。

   从来没被外人碰过的地方落入恋人的手里,平时演奏乐器的秀气手指正在抚摸着自己的性【】器,勇利扭过头去看着床头的杯子,羞得拒绝回答维克托的问题。维克托含住勇利圆润的耳垂,吐息撒在敏感的皮肤上激得勇利呻【】吟出声。维克托照顾到勇利是第一次,动作间格外轻柔,每次勇利稍有痛苦神色时都会停一会儿等他适应。没过多久勇利受不住这不上不下的感觉,使坏般夹着维克托,催促他快一些。

 勇利很快就开始后悔这个选择,临近中午,床头的小闹钟尽职尽责地报时,他却依然窝在被子里。那之后维克托又要了一次,结束后被抱进浴室时勇利甚至还能感受到身体里的形状,仿佛他根本没有离开似的。自己的那张之前被维克托踹下床了,他现在裹的是维克托的被子,深蓝色,柔软得要命,还充满着维克托的气息。维克托端着餐厅里他做的那份三明治,正坐在床的另一边慢条斯理地享用。

  “啊!刚才勇利还没告诉我,暑假是怎么计划的?”维克托把瓷盘放在床头柜,去旁边的被子团里把勇利扒拉出来,尽管开着空调,皮肤还是被捂得红红的。

   勇利蹭下床从旁边的沙发上拿来靠垫塞在胸口处趴着:“先搞定两个学生的考级,别的再说,本来下午的课只能挪去明天给他们上。”勇利第一次兼职钢琴教师,本身对英皇的制度不够熟悉,心理压力很大。

   维克托挑挑眉,看向掰着手指碎碎念的勇利,踢掉拖鞋重新蹿进勇利的被窝,从后面把他抱着,前胸贴后背。勇利挣扎几下未果,就由着他去了。

   “昨天勇利弹得很好,和弦乐的配合,还有节奏与情感的掌握都无可挑剔。”

维克托的声音贴在耳边,勇利惊讶地睁开眼睛,维克托从未这么直白的评价和夸奖过他自行准备的曲子。

 

Bar 27

   艾维斯在立式钢琴前面像模像样地弹阿拉曼德舞曲,节拍器咯哒咯哒左右摇晃着。

   一个月前考级曲单就公布了,那时勇利自身难保沉浸在各类选修课的期末修罗里,小提琴教授嫌弃的表情闭上眼睛都能看见,挥都挥不走。所以手上的两个学生都没有陪练,眼看距离正式考试没有几天,勇利简直比他们的家长还要着急。艾维斯这里他能自己来,蒙特小姐那边他求了维克托去陪练,代价是一首小步舞曲那么长的深吻。

   视奏和视唱勇利不担心,艾维斯之前学大提琴打下的底子很好,与此同时带来了习惯性的左右手不协调,他又是不太肯认真练琴的性格…… 

   “勇利?”男孩演奏完毕,凑到勇利身前,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他,视线飘忽不定。

   勇利被盯得心虚,抬起手来尽量自然地捂住脖子,那里可能有之前维克托留下的痕迹。

   “恭喜你啊!!”艾维斯真诚而兴奋地抓着勇利的手说,没等勇利反应过来,他又坐直了继续练习下一首曲子,弹着弹着分心想再和勇利搭话,被胜生老师猛敲琴凳的小教棍给唬住,乖乖闭了嘴。

   艾维斯是他的父亲们领养的孩子,被接到这个家里来时,他才1岁多。欧洲小孩的早熟实在是令勇利招架不住,但不可否认每次授课他都能给勇利带来新的惊喜——各种意义上的。

   

Bar 28

     维克托没有带小孩教琴的经验,但陪练比授课轻松多了,勇利给他把注意事项和任务逐条逐条地写在琴谱的扉页上,他按照勇利说的看着学生有没有弹错音就好,对他来讲还算轻松,也能适当帮勇利分担一些压力。秋季是各大比赛的高发期,流水样的邀请函寄到维克托府上,他挑来挑去最后还是选择全部推掉。

     准考证批下来,两个孩子的考试时间定在下周五,维克托想了想,给斯卡伯勒的房主打个电话,提前商定好租用的时间,又去宠物店里给马卡钦彻底洗一次澡,还重新修剪了毛发。

     勇利结束了艾维斯的最后一堂正式授课,回到家后瘫在沙发上,一旁打盹的马卡钦跳过去重新给他蹭上自己的气味,正打算小睡一会儿的勇利被马卡钦的香波味儿呛到,结结实实地打了个喷嚏,坐起身来拿茶几上的纸巾时看见公寓里琴房的门紧闭着。

   “维克托?”勇利走过去象征性地敲敲门,“我以为你还没有回来。”

     他正收拾着琴架上的曲谱,一大张一大张分散打印的谱子,用透明胶把接缝处粘起来,这样演奏的时候就不用空出一只手来翻阅。勇利弯腰凑过去看看,是之前他塞进琴凳留着日后慢慢弄的几首大练习曲。维克托已经叠完一份了,手上的流浪者幻想曲是之前勇利做了两页就不想继续做了,反正做完也不会弹,毕竟这是舒伯特自己弹完都想摔谱的曲子,而且风格也不是勇利喜欢的。他抿抿嘴从维克托手里拿来那摞谱子放到旁边,看见琴架的最低下一层有几张手稿,伸手拿出来看了。维克托假装很认真的在剪胶带,余光却时不时往勇利这儿撇。

     勇利第一次看见维克托的手稿,曲名还没有写,调性倒是标清楚了。五线谱与五线谱之间用漂亮的花体字写着备注,与勇利习惯每个音符涂一个黑点点不同,维克托都是在横线上打个小斜线。隐隐约约还能看见橡皮擦过的痕迹,看起来不算特别杂乱无章……没等勇利开始读谱,维克托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不动声色把谱子拿走了。

     勇利继续从一沓纸里按照顺序挑琴谱,想了想说:“还以为维克托也是凌乱派的呢,之前教授给我们看他从展会上拍的大师手稿,狂放到连几分音符都看不清。”

      维克托笑了,“也不是谁都有贝多芬那个性子,雅克夫的手稿就整洁得像打印出来的。”言语间把勇利手上剩余的谱子一并拿来,犹豫几下没有重新塞进琴凳下面,随手放在一旁的小柜子上。

     “今天蒙特小姐练得怎么样?”勇利挨着维克托坐下,问起他另一个学生的情况。

    “还行,至少她没有手指打架。”

      勇利满意地点点头,又猛然看向笑的一脸人畜无害的维克托,他就势低头在勇利微张的唇上啄一口,起身去客厅给马卡钦的食盆添粮食了。

他在新生演奏会之前也紧张到手指打架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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